他只好没话找话问:“祁雪,以后我们真的还能做朋友吗?”
祁雪抬手拍拍他的脑袋,说:“我们一直是朋友啊。”
李鸣羽又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如蚊呐地问:“那你别把这件事告诉盛哥,好吗?”
“我倒不是觉得丢脸,毕竟盛哥也不是外人,我就是怕盛哥担心我,你别看盛哥平时挎着张批脸,其实盛哥很关心我的,上回盛哥还问我,是不是喜欢你,他要知道了我怕他难过……”
030忍不住插嘴:【他是不是被您拒绝后,疯掉了?要不要带去见见心理医生,孩子也不容易!】
祁雪:【……】
祁雪摸摸李鸣羽的脑袋,就跟挫一只阿拉斯加一样,“我不会告诉他的。”
身后有人靠近,忽然撞上了正在拥抱的两人。
盛臣安指着地上的捏稀碎的月饼——
“李鸣羽,你眼睛是不是不太好,把我月饼踩碎了,下手没个轻重的。”
李鸣羽被撞的退后一步,手臂还箍在祁雪身上。
祁雪被环抱着踉跄两步,瞬间咳嗽出声,脸色有些苍白。
祁雪头顶穿来李鸣羽的笑声:“盛哥,我没看见你,我正跟祁雪约会呢,可是我都没挪脚啊,可能是我不小心踩碎的。”
盛臣安:“那你不帮我捡起来?”
李鸣羽紧紧抱着祁雪:“盛哥,我没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