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绝平时就是个花天酒地的富二代,每天出入最多的地方不是酒吧,会所,就是在各个五星级酒店的床上。
每次去五星级酒店都是要办事的,他跟祁雪闹成如今这种不尴不尬的关系,他也不好拿着自己那几张房卡把人领到酒店里去。
如此吵闹的场合,想要说话就要凑近些,程绝心情烦躁地往祁雪那边凑,没想到凑得太快,鼻尖恰好撞到了祁雪的发丝上。
发丝蹭过鼻翼有点痒痒的,那一瞬间酒吧的灯光亮了些,他似乎看见了祁雪卫衣的领口内侧露出了一点吻痕。
不过下一秒酒吧内又回复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他大着嗓音没什么好气儿的说:“这边太吵了,去酒吧厕所,我问你点事?”
酒吧的卫生间里,也充斥着浓厚的酒液的味道,还有久不通风的怪味,祁雪有些嫌弃。
“程少想说什么?”
程绝见他如此态度更气了,脱口而出道:“你跟盛臣安什么关系?”
祁雪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程绝觉得这是心虚的表现。
表现出心虚说明什么,说明祁雪还是在乎他的,并不是真心想跟他取消婚约。
以祁雪以前老实巴交的性格,他有能力同时勾搭盛臣安跟李鸣羽?
有没有一种可能,祁雪跟两人是清白的,仗着三个人在一个剧组,求了另外两位帮忙气他。
就算退一万步看,宋祁雪和盛臣安真的上过床,盛臣安喜欢男人对他来说也是好事,反正盛臣安又不可能看上宋祁雪跟他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