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家境富裕的宋小少爷,就在出租房下的石椅上蹲着等他,石桌上堆着七八袋某奢侈品牌当季新品才有的包装袋。

那时候的盛臣安只想逃避,或许等将来他真正强大的那天,宋小少爷还是喜欢他,他就还给他一场最盛大的告白。

回想起当初的自己,盛臣安觉得幼稚又可笑,怎么会把那样卑劣的人都不屑假装的情感当作真实。

盛臣安看着灌木丛有些出神,出神地想起那天,他路过蹲在石椅上宋祁雪的时候,对方是怎么叫住他的。

好像是从后面,勾住了他的裤袢,指尖又滑到了前面。

“这破石头,真是太硌脚了。”

盛臣安正觉得回忆怎么会如此真实,感受到了他人鱼线附近那只动作轻柔的手的真实触感。

瞬间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下意识没轻没重扒拉开腰间的手。

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喊他名字:“宋祁雪。”

昏黄晦暗的路灯下,祁雪好整以暇看着他转过身,夜晚的风拂起祁雪柔软脑顶上的一缕呆毛。

上下打量他一番,祁雪才失望道:“狗子呀,不好意思认成新欢了。”

狗狗炸毛了:“你什么眼神?”

盛臣安又说:“看不出来我比他多四厘米吗?”

宋祁雪的视线缓慢地往下面看,最后定格在裤袢下方,声音缓慢,意味深长:“时间太久记不清了,稍等,我回想一下。”

盛臣安从来没有如此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裂了饱经风霜的石桌,脚下的疼痛往上蔓延,延伸到他眼底,偏偏宋祁雪还仿佛想起来一样,戏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