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立马把可能患有精神疾病的盛臣安,抛到了九霄云外。

接起了电话,和对方解释抄袭的事情,和讲解那部民国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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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臣安最近的戏份都是打戏偏多,包括但不限于在满是泥泞的土地里跟穷凶极恶的恶徒肉搏。

在桥上跟持刀劫匪玩追逐战,在筒子楼楼顶跟绑架犯互殴……

今天还拍了场,跟李鸣羽一起被关在地下室被围殴的戏。

他手上胳膊上蹭破的皮越来越多,今晚的戏份拍完,正在被剧组请来的医生包扎手肘,李鸣羽凑过来。

“盛哥,你确定不跟我对下明天的戏吗,明天的戏真的很难演好。”

盛臣安:“。”

李鸣羽其实看出来他盛哥最近心情有些低落了,凑过来想喊盛臣安对戏的那一瞬间,已经开始后悔了。

李鸣羽正准备善解人意说算了,没想到盛臣安打断他。

盛臣安:“对剧本,可以。”

李鸣羽:“盛哥,我没听错吧,我爱你,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劈叉我绝不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