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好巧啊,出门买个药也能碰面。”
似乎被他的笑容晃得晕乎乎,程绝手一抖,把烟摁灭在了他新车的车玻璃上。
程绝感到心在滴血,他的车玻璃要是坏了,非被他爸打断腿!
偏偏程绝还要保持住表情不崩,冷着脸说:“不用故意装得跟我生分,你没去我家里还那只戒指,你是什么意思,我知道。”
祁雪并没因为程绝普信,就嘲笑出声来。
依旧双眼一片平静地看着程绝,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说出来的话却跟他脸上的冷淡大相径庭。
“程先生,曾经我很珍惜跟你的这段婚约,我们订婚的这些年,我不是没主动过,也为你付出过很多,我的确不能没有你,可是你身心都出轨了,凭什么还要求我站在原地呢。”
这就夹杂着几丝说不清楚纠缠意味的话,程绝不是没听过。
可每每听见别人如此说,那人都该是歇斯底里的,或者把痛彻心扉这几个字藏在眼底。
而不是像祁雪这样,平静地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程绝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什么:“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外面有人了。”
说出这个结论,程绝先是自己愣住了,紧接着看宋祁雪没有第一时间反驳,看起来就更像是他一不小心就猜中了。
程绝莫名其妙很生气,语调都扬高了几分:“宋祁雪,你他妈还真外面有人了,不管我们俩怎么闹,现在还没让我家里知道,你提取消婚姻也不算的,谁给你的胆子,你他妈敢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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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臣安手里拎着给宋祁雪买的早餐,正压低帽檐心情还算不错地往酒店方向哼着歌晃悠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