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市中心那家蛋糕店的路上,前脚刚走,后脚你就来了,说是要给你亲手做个蛋糕。”
祁雪:“……”
青年又说:“要我说呀,你俩男的,要什么惊喜浪漫,真是肉麻得我起一层鸡皮疙瘩,对了,你都十八了,追你的小女孩那么多,有没有心仪的跟哥说说……诶,祁雪你干什么去?”
“去找盛缠,那俩屉包子送你了。”
清秀青年大声嘀咕:“十八就是大人了吗?叫盛缠大名儿,哥字都不喊了!”
祁雪跑出纹身店,刚刚扫过码的共享单车被人骑走了,他只好往商业街外走,看看能不能打一辆车。
可还没走出巷子,就碰上去而复返的那人,对方的半边身子隐藏在阴影里,有红色的液体顺着他修长的指尖滴落在地……
看见血,祁雪受不住地感到头脑一阵晕眩,他尽力稳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在原地晕倒。
他想看清那个人的长相。
可记忆中的他却好像被厚厚的数十层塑料薄膜覆盖住了,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了,或者说他忘记了这个叫盛缠的年轻人长相如何。
他又去想俩人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想不起来……他和这个人的所有故事,好像都被那几百层塑料膜封住了。
这个认知,让祁雪的心脏不由自主感到疼痛,这种痛感甚至有撕裂肺腑的感觉。
他猛然睁开眼,下一瞬,就感受到眼泪擦着脸颊,滴落在枕头上。
祁雪:“……”
感到有一只手从背后搂着他,他还被圈在盛臣安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