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儿又补拍了好多个角度的个人镜头,期间,两人都默契地按照刚刚那段改了不少台词的剧情演戏。
补拍完镜头,化妆师来给祁雪补妆,他瞥了眼盛臣安的方向。
他算是看出来了,盛臣安故意没按剧本演,八百成已经私下里告诉凌导了,所以凌导才没喊停。
盛臣安不就是想让他接不住戏,好丢脸吗。
祁雪向来有恩情几倍奉还,有人惹他也牙呲必报。
风水轮流转,该轮到他了,下一场,要是盛臣安接不住戏,可就怪不得他了。
到了祁雪被抓捕的那场戏开拍——
他破门从一家咖啡厅中跑出来,患绝症的身体剧烈运动跑起来,很快气息不稳。
祁雪觉得胸口发闷,还是没放慢动作,眼看着跑到了水池边,按照原剧本,他该毫不迟疑地跳进水中,然后在水里求饶,让吴冥放过自己。
哪怕现在已经不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那湖水的刺骨程度也能想象出来。
他却忽然及时刹住闸,站停在湖边,回眸愣是把到嘴边的咳嗽连着嗓子里的血腥气一块咽下去了。
喘着粗气看看吴冥。
叶熄先是大喘气几口,而后露出个颜色动人又十分讨好的笑。
叶熄:“冥哥,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个痛改前非的机会,放我走吧,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