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导给盛臣安的彩虹屁都捡着好听的夸,夸他对戏的领悟能力难得,都不用背台词默戏,就能进入角色,盛臣安听着彩虹屁,手指闲不住似的,不知道从哪儿摸出块小石头,投进了湖里打出一串水漂。

同样都是非科班出身,祁雪开始好奇起,对方领悟戏的程度。

因为跟男主角各种层面上的不和,祁雪跟盛臣安没有对过戏,围读剧本的阶段他还没进组。

湖水深浅,水冷水暖,还是得试试才知。

祁雪没注意到,当他收回视线,盛臣安的视线就落在了他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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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盛臣安越想越觉得憋屈,不是非要在他眼前晃,今天不让宋祁雪ng二十次,他就不拿月饼砸凌导的头了!

最好让宋祁雪下辈子都丧失掉,想吃演员这碗饭的想法。

最最好让宋祁雪见到他就打怵,跪地讨饶求他别彪演技了,也别再为难他一个新人了!

盛臣安想着讨好的表情可能会出现在宋祁雪的脸上,就抑制不住的兴奋,兴奋地揽住了凌导的肩膀。

“导演,我想有点小发挥,能不能满足一下?”

正吹彩虹屁被打断的凌导:“???”

第一场戏打板开始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