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臣安今天戏外,都顶着张黑脸。
这让凌导反应过来,他犯了盛臣安的大忌讳——加班,全程战战兢兢赶紧加快进程,让两人在晚八点前把临时加进去的戏份拍完了。
看盛晨安心情不好,凌导又许诺明天下午再继续盛臣安的戏份,放他一上午的假,这才打发走盛臣安。
回到酒店刚过晚上八点半,盛臣安心情不佳到,甚至没在回酒店的路上招流浪狗逗流浪猫。
盛臣安烦躁的是个活人都能看出来,偏偏李鸣羽还是个不黑脸到他头上,不会看人眼色的。
棒槌似的没打找打说:“盛哥,跟你搭戏,真是学习到好多,要不是今晚上跟祁雪一起吃过了,我一定请你吃夜宵。”
“说实话我还没演够,盛哥,要不等会儿你来我房里,跟我对一下明天的戏份吧?昨天晚上祁雪就来我房间跟我对戏了,他一个这方面的新人,没想到真的很有灵气,我跟他学到了不少!”
“后来对戏累了,他说腰酸,还当场劈了个叉!”
李鸣羽说完还打了个寒颤,“这酒店空调都开不足,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背后,盛臣安语调凉飕飕,“我一拿起剧本,就想起我家后院那幢,死了人的别墅,你想听我边背台词边讲故事吗?”
李鸣羽头摇成了拨浪鼓。
盛臣安指尖夹着房卡,刷开了自己的酒店房门。
刚迈进自己的酒店套房,还没来得及关门,就看到床上有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