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椅太矮,委屈了盛臣安的长腿,他手中拿着姜茶,听见那轻到仿若错觉的脚步声,抬头跟祁雪面面相觑。
祁雪的视线光明正大,带着道不明的暧昧意味,顺着他露出的一小块锁骨,扫过他挽起衣袖露出的手腕骨。
那天被烫到流眼泪,破木板床又实在硬,摇得他腰酸背痛,祁雪想要报复,就在对方腕骨留下了带血的齿痕。
他视线落在那没留下任何痕迹的手腕上,睫毛恰好遮掩所有情绪,没什么语调说:“好久不见。”
祁雪走到盛臣安对面坐下。
他身体没骨头似的向后靠,偏头看盛臣安,暖黄色的水晶灯温柔了他的轮廓,说出口的话却夹枪带刺,“大明星就是不一样,这一身高定穿着,小狗都能更像人一点。”
盛臣安到是没多生气,对方的傲气和高高在上好像刻在骨子里。
他也不是没承受过他的怒气。
但今非昔比,如今能拿来嘲讽的对象,该是宋祁雪才是。
盛臣安冷哼一声:“有意无意间,我听说你过得不好,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祁雪笑出声来:“盛影帝倒是过得不错,热搜常驻嘛,我今天还刷到你被潜规则的热搜了,怎么不出来澄清?”
盛臣安轻嗤:“宋编剧不也没澄清你抄袭程编剧剧本的事吗?还是板上钉钉的事,没办法解释。”
这个时间段儿,盛臣安难得挺清醒,清醒地记着宋祁雪发到微博上的剧情,正是他们见不得天光,没有名分那短暂故事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