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分钟,盛臣安又“嗯”了一声。
贺明终于找出了盛臣安应答的规律,两分钟一次。
原来根本没在听,贺明挂了电话,自己去处理事情了。
而盛臣安依旧听着舒缓的音乐,一边听,一边把打碎的花瓶收起来,把被碾碎的玫瑰一点点收进垃圾桶。
他视线没有丝毫焦距,看着依旧留存着甜香气味的花瓣,不合时宜的想起两年前。
也是差不多布局,却狭窄逼仄的房间,刚喝了宴会上有问题的酒,他忍着难受平躺在床上,祁雪跨坐在上。
他还是感觉燥热难耐,青年微微附身,却不肯吻他,发丝蹭在他脖颈处。
他浴室里廉价洗发水的香气,被祁雪沾上却好香好香。
盛臣安一直认为自己最讨厌像宋祁雪这样的人,应该感到厌恶,但是没有,对方指尖所经之处只剩下欢愉。
盛臣安看看窗外九百块就能付得起月租的老旧破小区,红砖楼下的路灯处,盘踞着大片飞蛾,路灯柱上贴着带颜色广告。
祁雪似乎太痛了,有眼泪滴落在他肩膀上,又滑落在并不柔软的硬床板上。
他起了意,抓住了对方的腕子,没轻没重的使力,把人压在硬板床上。
破木板床发出极大的咯吱声响,对方脚腕上的铃铛也发出清脆的响。
床似乎年久失修,咯吱响得仿佛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