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家境贫寒,生活过得也拮据,宋祁雪正是在这时候出现在他生命中。

他可笑地以为那次是情非得已,没想到事后换来了几部剧。

可或许是未经事,让年轻的他太愚蠢好骗,甚至不敢相信对方对自己全无感觉,那夜过后,他还去找了宋祁雪当面对峙。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日子,盛臣安在别墅区门口等到了祁雪家的保姆车。

宋小少爷坐在车后座,摇下车窗看着他,没有叫他上车的意思。

他在宋小少爷口中知道了对方有个编剧的马甲叫祈年,换给自己剧本都是他亲自写的,也知道了宋小少爷对自己没任何感情,对方看不上家境贫寒的自己,不过是一时的兴致,玩玩而已。

那天,银闪撕破夜幕,坐在保姆车里小少爷一根睫毛都没淋湿,而他却如同这座城市一样,被倾泻如注的暴雨淹没。

至于那几部戏,他赌气去拍了,莫名其妙爆了。可他并不感谢宋祁雪,也不亏欠他,反而没来由觉得不甘心和怨怼,这一恨就恨了整两年。

想起来都会咬牙切齿,又觉得不甘心,可偏偏说不上来那儿不甘心。

难得再见面,他要怎么报复对方呢。

盛臣安视线落在了墙角的花瓶上,未系丝带的瓶口,明显氧化程度低一点,几乎是一瞬间确定了那只丝带的由来。

他又吃了颗草莓,跟坐他旁边的李鸣羽说:“等下刷我的卡,把那只花瓶买下来。”

那只花瓶不属于他,丝带却碰得他手心痒痒,他要是拥有了那只花瓶,当然要把它砸碎了,谁那只花瓶看起来漂亮却又卑鄙肮脏,还很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