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男女,没有人能拒绝得了搞事业的魅力。
温颜一点点在他的心里头生了根,无人可替代。
那时两人是相互欣赏的,周瑾行欣赏她的奇思妙想,温颜则欣赏他的执行魄力。
毕竟对于时代来说,周瑾行的思维与眼界始终局限于他所处的背景限制。
难能可贵的是他具有超强的反叛精神,与高瞻远瞩。
温颜所传达的新东西,他能快速理解,并且思索实施下去的可行性。
这是大多数人难以达到的境界,他能突破固有认知去认可新事物,本就不容易。
就像百官从骨子里带来的偏见那般,认为立女君打破了世俗传统,更认为后宫妃嫔与外臣往来不合时宜。
现在那些固有的偏见被温颜打破,周瑾行再次蠢蠢欲动,在朝堂上提出立储君的问题。
百官仍旧持反对意见。
这次周瑾行的态度非常强硬,表明立储是家事,他并不是来跟他们商量的,而是告知。
此举激起了百官的抵抗,纷纷跪地抗议,说有违祖制。
周瑾行俯视群臣,一字一句道:“朕,就是祖制。”
话语一落,杜侍郎就高声道:“请陛下三思!请陛下三思啊!”
汪尚书自认为聪明,以退为进道:“陛下正值壮年,再晚两年立储君也不迟。”
以前他们催着他立储君,现在反而害怕起来。
他们宁愿多等几年立储都比立公主好,万一有小皇子了呢,说不定那时他就改变主意了。
面对人们的劝言,周瑾行将计就计,顺了汪尚书的意,再次套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