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行躺在床上怎么都不得劲。
殿内凉爽,左翻,右翻,平躺。
他心情烦躁,下床走动了会儿l,心中掐算一番,现在离入秋还有二十几天,只要入秋后就快了。
如此一想,好像还能继续忍受。
不曾想,他居然稀里糊涂早产了。
事情是这样的,接近六月底的一天晚上,周瑾行睡到半夜忽觉肚子不大舒服。
起初他没怎么在意,后来忍了茶盏功夫,才唤来采青,说肚子有些隐痛。
现在本就到孕晚期,采青特别紧张,连忙命人去传太医,又差人去了一趟临华殿。
当时温颜睡得正香,被钱嬷嬷喊醒。
温颜睡眼朦胧,钱嬷嬷严肃道:“娘娘,长春宫那边有动静,陛下说肚子发疼,你赶紧过去看看。”
温颜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坐起身道:“这是什么情况?”
钱嬷嬷:“长春宫已经去请太医了。”
温颜:“窦医官呢,叫人去请!”顿了顿,“不是离临盆还有一阵子吗,难道是要生了?”
钱嬷嬷也很着急,“老奴也不太清楚。”
温颜披头散发下床,钱嬷嬷伺候她穿衣,一行人匆匆前往长春宫。
到底是上过战场的老爷们儿l,这点小痛周瑾行还能忍受。
他皱着眉头侧躺在榻上,抱着肚子,心里头多少有点烦躁。
温颜过来之前,窦春生已经来诊过脉,问过大概情况,觉得情形不妙,估计是动了胎气,有生产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