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行翻了个白眼儿,嘴硬道:“方才朱斌诊过脉,说暂且不准。”
钱嬷嬷抱着希望,无情打击他道:“平日里陛下给淑妃服用的避子丸都是补气血的。
“她的葵水又推迟了好些日,如无意外,多半是有了。”
周瑾行抽了抽嘴角,不想听这个,发出灵魂拷问道:“现在朕变成了温淑妃,难不成这个孩子,得让朕生出来?”
钱嬷嬷:“……”
欸?这个角度好像有点稀奇。
她噎了噎,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周瑾行道:“眼下最紧要的是瞒住外人,莫要被察觉,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钱嬷嬷点头,忧心忡忡道:“老奴担心的是淑妃与朝臣接触。”
周瑾行皱眉道:“得提醒黄文胜,让他时刻警醒着些,若不然以淑妃的性子,多半会生出事端来。”
钱嬷嬷发愁不已。
说到底温淑妃毕竟是女郎,哪里跟外臣接触过,且还要议国家大事。
这事怎么操作都容易踩雷翻车。
但眼下也顾不得这些了,只能赶鸭子上架,死马当活马医。
这不,同钱嬷嬷说开后,周瑾行心里头舒坦许多,比先前那种抓狂的心情要好些了。
他要用早食,特地要温淑妃说的肉糜粥,并且也硬生生用了三碗。
温颜默默瞅着他。
那狗男人明明都已经塞不下了还像个铁憨憨那样死命塞,到底图啥?
她憋了许久,才道:“陛下……不会觉得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