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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颜:“……”

周瑾行指着外头,“库房里到处都堆满了白叠子,只怕庄子做一年也做不完。”

温颜:“……”

周瑾行是彻底服了她的,嫌弃道:“把差事交给尚衣局去做,冬日官员要发放公服,就拿白叠子填充给他们试一试。”

温颜:“陛下怎么不早说呢?”

周瑾行无语。

她也没问啊。

没过两日村里的木匠把弹棉弓送来。

温颜做指导,差人把竹篾放到门板上,将剥了籽的棉花铺到上头。

仆人背上弹弓,牛筋弦靠怀,一手拿弹弓,一手拿榔头,将弦贴近棉花里。

榔头击打到弓弦上发出震颤,棉花顿时起伏飞舞,众人皆笑了起来。

这稀奇把戏委实有点意思,人们全都好奇围观。

那仆人背着弹弓弹了阵儿,觉得门板放得太矮了,费腰。

于是人们把门板抬高了些。

他又操作了会儿,才觉得合适了。

周瑾行也来看把戏。

弓弦发出“嗡嗡”的震颤声,铺在门板上的棉絮被震动到处飞,肉眼可见的蓬松起来。

弹制蓬松的棉花成为皮棉,可作纺纱。

温颜抓了一捧,捏起来的手感软软的,颜色洁白,很讨人喜欢。

人们啧啧称奇,觉得像羊绒似的,填充到衣裳里肯定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