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温颜乘坐小轿过去,周瑾行则刚从乾政殿过来。
原是接见了端王。
殿内有冰鉴,一下子就洗去了外头的暑热。
庖厨备了清热除烦,生津止渴的葛粉。
温颜贪吃,用了一碗。
那葛粉有点像浓稠的银耳羹,里头添了少许蜂蜜,很合她胃口。
周瑾行进殿见她一副饱足的样子,打趣道:“淑妃是被程嬷嬷嫌了吗,连饭都不给吃就过来了?”
温颜扭头,起身朝他行礼,“妾就是过来讨口饭吃的。”
周瑾行失笑。
温颜试探问:“陛下这些日都很忙吗?”
周瑾行坐到榻上,“方才端王进宫来发牢骚。”
温颜:“???”
周瑾行道:“沈睿书信回京,找他老子和太公哭鼻子,说沣水县不做人,干不了差事。”
温颜没有吭声。
周瑾行继续道:“端王来发牢骚,想让朕收手。
“那老儿,多半是老糊涂了,朕既然下了这个令,岂有收手的道理?”
温颜道:“可怜天下父母心,端王也是心疼沈睿,打小就娇生惯养的孙子,哪曾受过这等挫折?”
周瑾行看着她,“玉不琢,不成器。
“沈睿若想在官场上立足,光靠父辈庇护,岂能走得长远?”
温颜:“陛下的一片苦心,想来以后沈睿是能理解的。”
周瑾行:“端王就是太过娇惯,已经成年的男儿,就该放手让他去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