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数量不多,但让她不再那么焦虑。
盲盒里压下的五十万金币让她踩了坑,她也没什么心思去跟周瑾行来一场灵魂碰撞。
就如同系统009所说的那样,两个人都是直男直女,都是不相信爱情的人,怎么可能深度交流?
如果是啃两嘴撸两把,她立马就干了。
但这个心灵上的沟通碰撞,是项技术活儿,她干不了。
两个极其现实又务实的男女,且身份又不平等,温颜不信情啊爱啊的东西,周瑾行更不消说。
还是躺平打麻将来得舒坦些。
这些日她打打麻将,听听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夺子大战八卦,别提有多潇洒。
周瑾行则跟往常一样。
他到底疑心病重,上回翻过郑惠妃去往寿安宫的次数,她似乎收敛了些。
不过周瑾行并不相信郑惠妃去寿安宫仅仅只是为了诉苦。
按照她谨小慎微的性子,明明知道他对寿安宫是什么态度,还去作死,好像也说不过去。
太子养在永福宫,周瑾行难免要过去看他。
经历过宫斗政斗的男人绝对不是善茬儿,他的敏锐度比常人要厉害得多,跟雷达似的,但凡觉得有疑虑的地方,定会刨根问底。
这不,周瑾行有心试探郑惠妃,让她备枸杞茶饮。
郑惠妃退了下去。
没过多时一碗放温的饮子呈了上来。
当时周瑾行握笔写着什么,太子周渊接过那碗饮子,亲自用勺子试了一下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