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要把爵位承下去,要么自己生儿子,要么就只有在宗族那里过继抱养。
“现在周睿身份存疑,万一是沈家的种,这场夺子大战,多半没这么容易消停。”
温颜一时不知作何评价。
这事要在现代,一纸亲子鉴定就能搞定,但搁到这儿就复杂了。
看来全京城的老百姓又得吃口大瓜。
这事不出玉阳所料,没过几日京兆府就接到烫手山芋,诚意伯真把端王府给告上了,要求还子。
谭京兆脑壳都焦大了,只觉今年流年不利,尽惹事端。
前阵子李氏一案把京兆府推上顶流,害得他们因怠职被罚了半年俸禄。
这会儿伯爵府又闪亮登场,还他妈把端王府给状告了。
要发疯!
消息传出去后,果然引得京中百姓炸锅。
谁能拒绝得了高门大户里的八卦阴私呢?
一时间,端王府,诚意伯与和靖安伯府,全都成为京中顶流。
人们纷纷揣测这段情天恨海的恩怨情仇。
什么三角狗血恋,什么因果报应,什么真假贵公子,惊呆我的妈!
谭京兆接了这苦差事,屁颠屁颠来找天子诉苦。
当时温颜过来谈棉花的事,原本想回避,周瑾行没让她退下。
谭京兆满腹苦水,跪在地上道:“端王府的事着实棘手,臣实难评断,还请陛下给臣指条路,全了两家的体面。”
周瑾行默了默,继续当甩锅侠,“既然诚意伯告上了公堂,该怎么断就怎么断吧。”
谭京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