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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她的话,温颜只觉堵得慌。

“照姐姐这般说法,李氏是求助无门了?”

李娴妃现实道:“那能怎么办呢,咱们女郎家向来都是男子的附庸。

“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内,夫唱妇随。

“今日李氏闹出这般大的阵仗,估计过不了几日就会偃旗息鼓。

“不信你等着看,待她气消了,只要苗理正放低姿态,兴许就哄回家了。

“毕竟他们还有一个闺女,总得为闺女的前程考虑。”

她说的是大多数女性所处的困境。

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倘若李氏油盐不进,真要跟苗理正硬刚到底,那她往后定会连立足的机会都没有。

一介妇道人家,甭管她有没有理由,把家庭闹成这般,在世人眼里就是不会持家。

人们只会批判她不识抬举,毕竟苗家是京官,商户女攀附官家,本就占了便宜。

总不能既要又要。

这不,李氏坚决不撤状纸,挨了一顿板子被抬回别院,连床都起不来。

跟随她陪嫁进府的孙婆子心疼得直抹泪,喉头哽咽道:“娘子受了这般大的委屈,倘若被平州的夫人知晓,不知得多伤心。”

李氏疼得满头大汗,只咬牙没有吭声。

她三十岁的年纪,一张鹅蛋脸,身段纤弱,常年操劳气色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