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伸了出来。
温颜有些怂,不动声色看向一旁的黄内侍,他毕恭毕敬垂首。
【我的娘嘞,与天子共乘理应是正宫娘娘,简直不成体统!】
【圣上莫不是酒吃多了,这般抬举温淑妃,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日后不知得传成什么样子!】
马车里的周瑾行:“……”
生平第一次,他觉得黄文胜跟话痨一样讨厌。
紧接着耳中钻入温颜的心声:
【妈呀,这是要把我架到火堆上烤啊!】
【捧杀!肯定是捧杀!】
周瑾行忽然朝她勾了勾手。
温颜憋了好一会儿l,才窝囊地上去了。
跪送的人们偷偷窥探,心中一片腹诽。
有的觉得温家即将成为曾经的许氏一族,还有的觉得温家大祸临头,也有艳羡的,各种腹诽都有。
而跪在最里边的温氏夫妻默默地看了对方一眼。
温宗荣觉得天气太热了,偷偷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要完!
温家要完!
天子仪仗缓缓离开宁国公府,温颜坐在宽敞的马车里,如坐针毡。
周瑾行漫不经心道:“今日玉阳找你问话,都问了些什么?”
温颜严肃道:“长公主很关心陛下的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