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说女子难为,妇人之症碍于男女大防不敢启齿。
“奴婢到底轻狂了,竟妄想着著成《千金集》解女子之难……”
说到这里,她眼中的光黯淡下来。
在某一瞬间,温颜忽然明白她的眼神为什么清澈纯粹。
只因她是一个单纯至极的人。
医学,是她唯一的挚爱。
唯一愿意去献身的信仰。
“你那《千金集》都记录了些什么?”
窦春生腼腆道:“奴婢不才,记录的皆是奴婢看诊后遇到的病症与解方。”
温颜来了几分兴致,“且与我说说。”
于是窦春生耐心地同她讲述过往遇到的病例。
大多数都是妇科疾病。
这是温颜从未涉及到的领域,听得津津有味。
连一旁的程嬷嬷都竖起耳朵倾听。
那时窦春生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焕发出生机勃勃。
但凡涉及到她研究的医学相关,整个人一改平庸,眼睛炯炯有神,连鼻梁上的小雀斑都变得可爱起来。
温颜觉得她好像会发光。
就像现代的职业女性那般,自信又从容。
听着女郎兴致勃勃的讲述,看她一改先前的拘束,不仅眼里有了光,甚至还会做手势解释一些医学名词。
温颜觉得这个人可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