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玩意是不可能的。
你一言我一嘴,世界还是颠了。
”阿盛,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干嘛这么排斥我,我不介意三人行的。“陶禹谦一边给诗松盛夹鱼,一边毫不在意道,好像说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大哥你说的是人话吗?“诗松盛差点被鱼刺卡死,”我男朋友还在这呢。“
”你当我是死人吗?三人行,你同意我能同意吗?”
说话的是陆漱阳,脸色大变的却诗松盛。
诗松盛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他一眼,闲的没事干,一直用腿骚扰他。
不过这一下子一群人也算是过了明路,虎视眈眈的像是要把诗松盛给抽皮拔筋的给吃了一样。
“你们要吓死我了,能吃吃,不能吃走。”诗松盛把筷子啪的拍到桌子上,一群人吃饭都不知道好好吃,农民伯伯那么辛苦,做饭这么难受,带着一张嘴来还在这不吃饭也就算了,还说着恶心人的话。
“恋爱脑们,别说了,赶紧吃饭,不吃就走人。”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人也就这么个人,最后直到该走的人走了,诗松盛还是臭着脸吃完饭回了自己的卧室。
不出意外他和陆漱阳还是分房睡。
“宝宝,原谅我吧,我想和你一起睡,那张床太大了我好冷。”
陆漱阳到了诗松盛神便就会变身一直黏黏糊糊的糯米团子,努力的把自己塞进一个又小又挤的盒子里,努力获得神明的眼眸。
“我不想看到你,赶紧回去睡觉吧,你都要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