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事吗?你也不要太担心,我和舅舅说了我在你这绝对不搞幺蛾子了。”
“行行行,快走快走。”诗松盛摸着厚的像砖头一样的文件,心里都忍不住叹息,“这群人就是想可劲气死他。”
虽然诗松盛嘴上说着让人赶紧走,但是看人这么有活力还是松下了一口气。
默默地打开和陶禹谦的聊天框,“人还活着有事请讲。”
“下手打,别客气。”
“收到”
诗松盛揉着额角,不禁感慨,他也是个天才,怎么和个小孩计较那么多。
“那群人清理的怎么样了。”
“自然是毫不费力,毕竟就是只小蚂蚁我哪里值得我花这么多的心思。”
另一边的陶禹谦嘴角含笑,优雅有矜持,好像在什么重大晚会里边一样。
是谁能想到是在处理几个不长眼的自家人。
“呸,你这个没娘养的东西,笑什么笑,怕不是那个人都要被你吓死了。”
陶禹谦接过手下人递过来的皮鞭,穿着皮鞋的脚踢着面前人的下巴,“陶文员,我有没有给过你机会,我说过很多次离我的人远一点,盛雯那件事,你想干什么?给了你脸是吗?”
一下又一下的打在陶文员的身上,特别是他引以为傲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