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忆然不恼,附和道:“你现在才知道你儿子学坏了?遗传你的。”

柳清漓一挑眉,叉腰道:“你最好是遗传到我的深情,不然我就和你父子同心,联和云初把你埋了,家产平分。”

莫忆然不屑,“莫时泽确实是我埋的,但气是他自己断的。还有,我的遗产第一继承直系亲属是妻子,你半分都得不到。”

柳清漓哼气,“逆子。”看向云初,“好儿媳。”

云初被莫忆然直接抱去餐厅,略过柳清漓,“等阿云吃完早餐我们要去医院一趟。”

柳清漓瞬间眉开眼笑,“是我想的那样吗?云初?”

云初羞涩低头,是蛋糕的奶油还是莫忆然的奶油还不一定呢。

鉴于云初的特殊性,莫忆然还是压低姿态联系黎寒酥表明问题。

黎寒酥本来在开会,一听到是莫忆然打来的电话,还敷衍接下,再听到是关于云初身体的,立即停下会议走人。

黎家有自己的私人医院,专门服务于黎家人的特殊性。

云初乖巧坐在医生面前,明明问题需要毫无掩盖回答,但问到关于生理上的问题时总是羞于启齿。

b超室门口,莫忆然刻意忽略黎寒酥怒目而视的眼神,心虚。

黎寒酥越发看不惯他,片刻开口道:“不知节制。”一看到云初后劲斑驳的腺体时都不由触目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