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暗层意思,黎寒酥也厚脸皮了,抱起弟弟招呼,“好,那我们就等待一天,希望玉面能在明天给予抉择。对了,今天的诉讼…还是等玉面想好了再给我们消息吧。”
“希望玉面能够尊重我们未出嫁不能和野男人同住的规矩,毕竟这是为了我们家族的秘密着想。”
云初和黎银烛道别后,望着离开的背影出神,新的疑问又出现了,“什么诉讼?”
莫忆然察言观色才将云初抱进怀里,汲取着颈窝的温度,哑声回道:“是关于你前生被谋杀的案件,明天还有杀害我三花猫的案件。”
“你的三花猫?我什么时候死了?”小小的脑子,大大的迷雾。
莫忆然解释道:“自然是不能便宜宋逸思,能加就加。
只是真做了一个狸猫换太子鱼目混珠的假戏。厂棚里找到一只三花猫,宋逸思有购买毒猫条的记录,找人随便做了一个他杀害我猫咪的场景。
单单只是雇凶谋杀你的刑法还不够,加上这个也不够……”
他将云初的脸掰向自己,希望眼眸里惶恐的悲伤能与他共鸣,“阿云,我想杀了他……”
云初面无表情,抬手顺着硬朗下颚抚上耳垂,眼里的思绪不明,“你会杀了我吗?”
莫忆然怔然片刻,沉声回道:“会,你坚决要离开我的时候。”其实他不知道……
“那你离开我,我可以杀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