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配这么久?”同伙过来询问。
张卓咒骂说道:“今天这些猫怎么都不行了?”
乔冶摸不着头脑,提起云初的尾巴,指着下面挂着的两蛋,嘲笑道:“你是不是眼瞎?这公的。”
张卓一看,瞬间恼羞成怒,抓起云初就往加了药的猫粮碗里怼,云初怒骂:“靠!一群混蛋!自己不行就要用同样的方法强迫猫咪!”
在强迫之下,云初离母猫远远的,在母猫渴求和露出肚皮的诱惑下无动于衷,即使在他们的手动压制下,云初还是硬不起来一点。
“这死猫,不行啊。”乔冶说道,“把他丢进屋里吧,这么能折腾,今晚就好好折腾它。”
“你才不行!你全家男人基因遗传都不行!”被侮辱,云初生气咒骂着。
无奈,王卓只能把他丢进一间黑屋的笼子里。
一次又一次强迫,即使在不经意被灌了一口带药的猫粮,小小云初还是硬不起来,一想到最开始白猫才吃两口就有反映了,他越发自卑,愈发自我怀疑。
“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硬不起来呢?”总不能天生就是做受的命吧?命运太不公平了吧,“这群人渣!等我逃出去,不,给莫忆然托梦也行,绝对要让他们牢底坐穿!”
发泄过后是等待死亡宰割的绝望恐惧,等莫忆然来的想法也只能是当做白日梦来做,希望死后托梦给他时,他不会那么伤心。
不舍的情绪油然而生,虽然莫忆然的控制欲很强,但他很爱自己,对自己很好,除去时刻都可能吃铁盘饭的可能,还真就挑不出一点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