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在乎猫妈妈的死活,即使死了也可以剖腹取出小猫,小猫更可以丢去给其它母猫养育,因为他们总会不屑于猫咪之间会相互带孩子的友爱。
“老乔,你从哪来弄来一只花色这么好的看三花?毛不错,你偷的?”
乔冶嗤笑,“脖子上又没有牌,哪来别人家?没准别人不要丢街上的。”
厂棚主人王卓细细打量着云初,见他并不警惕哈气自己,打开笼子上手要去揪后脖颈,云初露出利爪,直接在那人的手上挠出几道深深滋血的红痕。
“别碰我,走开!”
王卓被抓后,嘶声赶紧收回手,提起一旁的铁棍就接连不断敲打在铁笼上。
金属碰撞的剧烈响声如是狂暴凶兽的吼叫,持续高音刺激着云初敏锐的猫耳,刺痛感与恐惧交织缠绕着他,不得不将身体蜷缩回来寻求安全。
见云初痛苦摸样,王卓脸上露出病态笑容,舌尖舔过后槽牙,轻蔑说道:“不挺能狂的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动作停止,响声停息,却有长嘶的耳鸣环绕在耳内,剧烈响声的震荡使得他脑子晕麻发昏,在他们的摆布之下却没有力气去反抗。
王卓提着云初丢进一个装有一只白猫的笼子里,接着放下一碗混着浊白液体的猫粮便关上笼子,站在一旁催促着白猫赶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