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如是被就出沼泽泥潭,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四肢发软无力,浑身颤抖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宋逸思露出被云初抓伤的伤口,眼眶微红,委屈道,“忆然哥,小初它太调皮了,要不是我刚才及时抓住它,不然就要掉下去了!
它还挠了我两爪子!”
他嘟着嘴,拿来张纸巾慢慢擦拭着伤口。
莫忆然眼神凶狠,丝毫没有理会是宋逸思的颠倒黑白和苦肉计。
他戾声斥道,“滚!”
宋逸思脸上的委屈更加明显,“忆然哥……”
“滚!”这次莫忆然直接散发信息素将他驱逐。
宋逸思被信息素压的心慌,眼神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初,赶紧走出办公室。
莫忆然神情微微有些着急,声音不忘温柔,赶紧检查云初的身体情况,“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嗯?跟我说!”
云初急促呼吸着,缓半天依旧惊魂未定,眼神里仍然残留着恐惧,他两爪紧紧的抓住莫忆然地手腕,努力平复心情,但声音还是带着颤抖,“他,他想把我,从这里扔下去……”
他忍不住了,一回想到刚才那紧急危险的情况,就心有余悸,眼泪止不住地要嘀嗒下来。
莫忆然将他紧紧圈进怀里,抬手轻轻抚摸着毛发,眼神带着狠戾肃杀,语气依然温柔安慰着,“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害怕自然会蔓延感染着他的心,在刚进来看到那时的场景,怅然若失的无力感即刻汇聚全身,纵使将冷漠打上表面的标签,也再怎么都欺骗不过内心的患得患失的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