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会害怕,即使不会,也终会有学会的那天。
人也不会天生就冷漠,只是明白有些事情或所有事情不值得自己的感情付诸。
莫忆然七岁那年,他躲在墙边,脸上全是泪痕的听完莫时泽和小情人暧昧的电话粥。
他将脸上的眼泪抹去,转身下楼走到柳清漓不远处,他那时候明白,不是所有成家的爱都会永久保留。
之后,莫时泽的情人被柳清漓发现,两人关系破裂,莫时泽在气愤之下停了所有给柳清漓和他的卡。
柳清漓那时候带着他回到柳家,新学期,老师告诉他学费没交,那时他才知道,一直负责自己学费的莫时泽命令助理不交,是想威胁柳清漓带着他回家。
他才明白,莫时泽不值得自己付出亲情,还有,自己绝对必须要有足够的财力和权力保障着自己和柳清漓的人生。
那时,他只有柳清漓。
在成年的那一年,莫时泽死了,他顺利继承莫氏,但豺狼虎豹虎视眈眈着羽翼尚未丰满的雏鸟。
莫忆然拱手相让一部分,之后壮大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蝉食,将所有都夺回来。
在冷眼和充满心计的商场中,他从别人走的稀巴烂的泥路上,开拓出属于自己的一条新路。
日间积累的财富与权力之下,筹谋与人心的险恶将他所有的情感推翻。
他从来不会在柳清漓之外的人与事付出太多情感,因为这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利益。
久而久之,情感总是被藏在最深之处。
可寒冷的风在日夜之下将顽石的表面削去,只需一滴甘露,足矣让坚石之下的芽苗破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