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泽的死是他自己作出来,和我,没有关系。”

柳清漓脖子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痕,姚季钦还在继续加重力道,“你什么意思?”

莫忆然轻蔑看着他,“你真就以为你是莫时泽的儿子?

蝼蚁的异想天开。

莫时泽在会面姚楚悦的那段时间里,姚楚悦还花着另外两个男人的钱。

你知道莫时泽为什么不把你早点接回来吗?

当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验过你们两个的亲子关系。你要看吗?那张报告还是他给我的。”

姚季钦疯狂着,“你说谎!我妈说我确实是姚季钦的孩子?我看过亲子鉴定的报告!”

“是吗,看假的成真的,将自己也从假的意识成真的。姚楚悦带着鉴定来给莫时泽,当时还带着你来,我当然记得。

你肯定还记得柳清漓没有把你们赶出去。

那你知道莫时泽为什么还要再做一次鉴定吗?”

当然因为那是假的,需要真的将之推翻确定事实。

姚季钦不愿相信,眼神里的疯魔愈加狂烈,嘴里不断念叨,“我拥有不了,你也别想有!你的爱人,你的家人,我都会让你失去!”

说完后,一刀划向柳清漓的脖子,鲜热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云初费力起身,踉跄腿脚,蓄起力,跑过去跃向姚季钦。

姚季钦被云初突来的纠缠分了神,莫忆然见状立马上前握拳击向拿着刀的手腕,姚季钦吃痛,莫忆然趁机将刀打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