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人将柳清漓抗下车带入居民楼。
云初悄悄靠近观察,在居民楼转了一圈,他们把门窗封的很严实,向里面看去只有一片黑漆漆。
“啧,又是这只死猫!”
云初闻声猛地一转头,是那个自己挠过两爪的人。
那人原来一直待在车上查留守外面的情况,他原本以为从始至终只有两个人,大意了。
那绑匪看了看手上的抓痕,掐掉手中的烟,“今天不弄死你我都不解愤!”
云初才知道,有时候身在危险中是感觉不到恐惧的,他警惕着绑匪,利用敏捷的身形躲过抓捕。
绑匪抓了几个来回,费了力,气喘着抄起旁边的烂棍,把云初驱赶到狭小的过道里。
云初暗叫不好,撒腿就要赶紧跑,但跑不过棍子的长度,绑匪扬起的木棍一下子打到了他的腿上。
他一个趔趄,闷哼一声不着力的摔到在地上,拼命的奔跑已经耗尽他的力气,现在也只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绑匪上前一把薅住他的毛将他提起来,带进居民楼。
一把甩在地上。
“这只死猫竟然能跟那么远,给我把刀,我给它弄死!”
柳清漓看清浑身脏兮躺在地上的云初后,拼命挣扎闷哼着。
一旁的绑匪朝着他的脸就扇去一巴掌,警告道:“安分点!”拿到刀后,蹲下揪起后脖颈猫,架在脖子上就要划下去。
云初害怕的挣扎着手脚,“给我走开!”
这下绑匪不耐心了,手掌一握,死死抓住猫头,抬起脚踩在挣扎的前爪上,抬起刀就要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