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原本要为柳清漓测量的服装师看见了云初,“哪来的猫,去去!赶紧走!”抬手欲要将他驱赶。

“你们在干什么!放开他!”云初连续大喊着,想要引起外面等待着的保镖的主意。

他跑向绑匪,跳起来挠他几爪,想要阻止。

绑匪被云初的突然来的动作吓到,看着手上的几道深血痕,气愤的抓起云初的毛发,将他摔到墙上。

云初痛的闷哼一声,因刺痛缓缓呼吸着,慢慢在身体肾脏被冲击的痛感中清醒过来。

它见绑匪要将柳扛走,它甩甩头,让自己更加清醒,将身体上的力气调动,起身追上去。

云初跟上去后,保镖听到刚刚猫的嘶喊声才警觉起来,立马奔向测量间。

看到的只有躲在墙边慌张的服装师和摇晃帘布遮挡的后间,他上前抓住质问她,赶紧打电话给陈羿。

云初闻着味听着声找到绑匪时,他们已经将柳清漓塞上车,正要开车逃离这里。

不做思索,不做迟疑,立马跑起来跟向车子。

路上的行人纷纷好奇注意着在狂奔的猫咪。

狂风灌入口鼻,呼吸牺牲水分做阻挡,喉咙干涸火辣,胸腔犹如干柴起火般灼热的疼痛。

耳边肆意的风啸,聚精会神盯着那辆车的神经带来萦绕在脑海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