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忆然脸色沉下来,“吵死了。”
他转过身,身姿板正的坐在桌子上,昂着头,目光冷峻如霜的藐视着底下的猫。
大爷猫被传来的低气压镇住,它看着高高在上的脸色阴沉无可猜却的霸总喵。
心生愤怒,还能打到我不成?
费劲站起身子弓着炸毛,时不时发出嘶哈声。
莫忆然跳下桌子,周身与气质相辅相成的气压如同狂风暴雪环绕的屏障如影随形,他抬起爪子斯条慢理的走着。
大爷猫越是看着他里自己越近,心跳不断加速,低气压似是将周围侵蚀成寒川一般,它不禁冷汗直流,腿脚一软,拉拢着耳朵不争气地趴下了。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莫忆然,它凝滞了呼吸,不敢动弹分毫。
现在,他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时,就已想好了自己的下场该是有多么惨烈。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割刀降临,一秒,两秒,什么都没发生,它缓缓挣开眼。
而莫忆然丝毫不屑一顾的路过它直接走了。
大爷猫目送着极地之寒终于走了,全身瘫软,怕是成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阴影了。
莫忆然对于这些小杂碎是丝毫不在意,只要不生事端影响自己就行。
他感觉也逛的不久了,刚来时,就看见宠物医院对街远处有一家宠物变标本制作店。
就几步路距离,云初怎么还不回来?
应该不至于蠢到写错把自己做成标本。但他又想,如果把云初……做成标本留在家里做纪念……
想想而已,他打算下楼等着云初回来,二楼三楼味大,他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