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去打针了!你痛不痛?爸爸为什么给你打针?你生病了吗?你难不难受?]
莫忆然被它的一顿狂问给噎住了,这都能闻出来,这孩子怎么那么多个为什么。
“没事。”
[哦!没事就好!要是爸爸因为你伤心哭了我会把你打的连爸爸都认不出来!]
他还是不太习惯这个嘴炮机关枪,索性不理会。
莫忆然向着云初走去,但云初欻的一下从沙发上弹坐起身,吓得四只猫静止不敢动。
他站起来口里念叨着:“放猫包里的鸟还没埋呢,再不埋就要臭了!”
然后又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吓得坐在沙发上的云小橘一个激灵蹦起三尺高。
云小奶见状直接飞奔过去一头撞向它,[我也要起飞!]
云初瘫软着嘀咕,“大白天的去埋鸟让人看见不好,晚上再去,但要埋在哪里好呢。
好累哦,早知道今天就不去店里了。
云小瑁!你们自己解决晚饭吧,我累了,不想动了,如果你们给我做晚饭就好了。
唉,养猫千日找不到用猫一时啊……”
莫忆然在远处饶有兴致的看着云初独台演讲,不禁轻轻笑着。
但云初说的话倒让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抓那只鸟到底有多么无用和愚蠢了,因为血脉冲动和想让云初稍微夸一下自己就葬送一条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