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见小黑找来也只是意外一下,默认了它可以在这待着,继续接着做手头上的工作。

这只德牧的脾气可真不好,不知道有没有接受过训练,虽然主人也出示了这只狗的养犬许可证,但他还是害怕这狗转头就给他一口。

倒不是怕咬着得病了,这是怕要下块肉来,毕竟这只狗很凶。

一开始试着抚摸头把它安抚了下来,但翻看伤口的时候,应该是疼到它了,猛地就转头向着云初低吼两声。

云初被吓的一激灵,若是这狗的脾气好又怎么会去无缘无故的咬猫呢,而它的主人又在旁边骂话训着狗子,这下他的工作不减反增,甚至更危险了。

而那人在莫忆然进来时还在骂骂咧咧,“你们医院的猫狗都是随便跑的吗?”

云初稍微有些不耐烦了,“没有,我们宠物医院很正规,这是我的猫。”

边上的莫忆然脸色阴沉下来,周身散发出低气压,他听的懂这狗子在说什么。

[痛死了!真想咬他!]

[我咬死一只猫怎么了!干嘛要骂我!]

他强忍着打狗的冲动,聚精会神寸步不离的看着云初的手。

狗子的伤口有深有浅,最麻烦的还是深一点的伤口需要把毛剃了,而它又左右动作不配合,云初还是想去拿个止咬给它戴上。

但狗子更不配合了,它低吼着,云初再去拿防咬手套戴上,太危险了。

一旁的狗主人等的久了,不乐意了,“处理个伤口怎么磨磨蹭蹭的,带上个止咬器不就好了,我下午还有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