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宜撇撇嘴,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从不主动跟人吵架。”
江暮晓斜他一眼,问:“那你的意思是,如果秦漾挑衅你,你就要跟他吵架?”
林照宜没说话,显然是默认,瞧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江暮晓乐了:“你别跟他吵架,直接来跟我告状,我帮你还不行吗?”
“好吧。”林照宜还是不太甘心的样子,抿抿嘴唇,又说:“我怕我忍不住。”
江暮晓也觉得林照宜忍不住,叮嘱他只是怕他在学校里因为乔焉的事情跟秦漾起了口舌是非,最后引来乔焉,但说到底,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这么提防着乔焉和陆柠总不是个办法,开车回公司的路上,江暮晓这样想。
林照宜到了学校果然遇上了秦漾,秦漾也不出所料,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林照宜记着江暮晓的叮嘱,秦漾说什么他也不理不睬,只在班会结束要离开的时候对秦漾丢下一句劝告。
“都要毕业了就别再一门心思把眼睛放在我身上了,难道你以后除了暗恋乔老师以外,不做别的事情了吗?”
林照宜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刚才的毕业大戏分组,林照宜因为已经有实战演出经验,被分在最为重头戏的一组,而一直视他为竞争对手的秦漾则分到了相对普通的班底。虽然老师一直强调所有的剧目都是一样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是学生们自己却不是三岁小孩,已经能分得出优劣。
不止林照宜有经验,和他一样有过演出经验的同学们拿到的剧目都不错,而秦漾当时一心一意要跟林照宜争个高下,想方设法挤进新珠,在新珠剧院却又没做出什么成果,论资排辈也排不到他头上。
秦漾实在是个糊涂人,林照宜瞧着秦漾的模样,越发觉得乔焉害人不浅,也不知他给秦漾下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