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我也有话要跟他说。”林照宜说。
林照宜转身走向乔焉的车。乔焉果然在车里,他开着车窗,坐在车里抽烟,周围弥漫着难闻的烟味。林照宜呛咳两声,乔焉也没掐灭烟头,只按下门锁,让林照宜上车。
林照宜没上,反而站在车门边,又避远了些。
乔焉了然,却不为所动,只照旧抽烟。两人沉默地互相等待并拉锯着,直到乔焉手头只剩一截烟蒂。
乔焉从一旁拿出一个矿泉水瓶,就着瓶口将还没燃尽的烟蒂扔进去,林照宜余光一扫,里边已经漂浮着好几个烟蒂。恐怕方才被林照宜呵斥完,乔焉就坐在这里抽烟了。
“你有话想说吧。”林照宜先开了口——他已经见识过乔焉以最深的恶意揣测自己,因此就不愿让乔焉倒打一耙,只能抢占先机提问,然后再等着乔焉开口。
乔焉清清喉咙,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照宜心知乔焉在问什么,报复的恶意涌上心头,林照宜故意说:“一直。”
果然乔焉的脸色变了,他眉头皱起,面色难看,连后槽牙都紧紧咬住一瞬。偏生林照宜能耐得住性子,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什么,只等乔焉开口。乔焉只好道:“所以你当初要搬出来,也是因为这件事。”
很笃定的一句话,不是问句,林照宜也直接回应了乔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