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宜突然生气起来,他的气愤似乎早有预埋但仍显得十分突兀,他以十分强硬的语气道:“我自己去!”似乎仍嫌不够似的,林照宜又对乔焉说了更直接的话:“我们已经离婚了,乔焉,别装出这副样子来,我之前听见的看见的,足够我恶心一辈子!”
乔焉的面色骤然难看起来。
一直没说话的江暮晓拍拍林照宜的肩,示意他在公共场合少说几句,不要冲动,林照宜了然,半截话头被掐断,勉强闭上嘴,不再多言。
“我带你去吧。”江暮晓说:“办公室在哪边?”
林照宜缓了一口气,准备带着江暮晓去办公室。
然而乔焉不肯善罢甘休,林照宜听见乔焉以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是,我做的事让你恶心。那你呢,林照宜?离完婚才几天,你就和别的男人聊起以身相许的事情,我该怎么定义你们的关系?”
如果说刚才林照宜只是反感乔焉的不请自来,现在乔焉说的这番话就完全是火上浇油了。眼看林照宜的怒火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江暮晓眼疾手快地推着他向前走,而后自己回头,快速地对乔焉丢下一句话:
“以己度人就太跌份了,乔老师。”
乔焉不以为然,只冷哼一声,道:“是不是我以己度人,你我心知肚明,敢做不敢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