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萧走后,江暮晓没动,仍然站在门口,林照宜和他面面相觑。沉默一会儿,江暮晓说:“起床吧,把换洗衣服拿上,跟我出去。”
林照宜头脑发蒙,磕磕绊绊发问:“去……去哪啊?”
“去放松一下,你收拾吧,我在楼下等你。”
江暮晓说完,转身便走,留林照宜如同被输入了运行程序的机器人一般,机械地起床、洗漱、换衣服,然后按江暮晓说的,拿了两件换洗衣服装在包里下楼了。
江暮晓的车就停在楼下,车窗大开,林照宜看见江暮晓一直望着自己的方向。他好几天没见阳光,一时有些受不住如此刺眼的光线,皱着眉头挪过去,江暮晓示意林照宜上车。
林照宜上了车,感觉自己躺了太久,连脸都是麻木的,他懵懂地问江暮晓怎么不出发,江暮晓似是无奈,叹一口气。
“你这么多天不开机,不先回一下手机上的消息吗?”
林照宜这才哦了一声,缓慢地开机。好几天断绝社交,一开机,林照宜的手机嗡嗡响了好半天,消息列表都要炸开了,仔细一看,大多都是乔焉、江暮晓还有肖萧发来的消息,往下拉还夹杂着班上的同学给他发消息打电话,提醒他赶紧来上课。
林照宜缺了不少课,但比较难缠的是外国戏剧史这一门,枯燥的理论课,平时同学们上课懒懒散散,老师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偏偏这节课点到查人,还挨个记入了平时成绩。林照宜平时从不缺课,唯有这一回“无故旷课”,撞在了老师的枪口上。
林照宜成绩不错,是奖学金的有力竞争人选,但也并不意味着就能高枕无忧,身后一样有不少同学紧咬比分——比如明恋乔焉的秦漾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