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柠的笑声在水声中听起来尤为开心爽朗:“乔焉,你怎么总是这么口是心非的,嗯?”
不知陆柠做了什么,乔焉发出一声暧昧至极的呻吟,然后林照宜听见陆柠说:“该我了吧,你这口不对心的毛病,还得我来治一治。”
两人好像是一边争执一边纠缠在了一起,浴室里的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瓶瓶罐罐落地的声音糅杂在一起,排演成一出荒诞喧闹的赶客戏码,林照宜再也听不下去了。
慌不择路地从乔焉家离开,林照宜漫无目的地跑了许久,才用手撑着一块景观石大声喘气。说实在话,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让林照宜不敢细想,他只觉得很想吐,但他没有进食,又情绪激烈,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撑着景观石一边咳嗽一边干呕,呛得眼泛泪花。
“怎么每次我见到你,你都这么狼狈?”
好像是有人跟自己说话,但林照宜的头脑太混乱了,他又低着头,费力将那种极度恶心的感受压下去了,才勉强抬起头。
江暮晓站在他面前,他穿着第一次和林照宜见面时的那一身运动衣,看起来是准备去晨练。
林照宜现在无法见到任何和陆柠有关的人,看到江暮晓也一样,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厌恶地蹙起眉,撇开脸,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江暮晓不再开玩笑,收起那副调侃嘴脸,靠近了些,弯下腰问林照宜:“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林照宜崩溃地后退一步,厉声呵斥:“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