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登基为帝,祁绮一直喊着梅浅为母后,不曾改变。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时候到了似的,最近这些时日梅浅从以前忙于政事之中抽开了身来天天和祁绮说话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关于一直推行的律法政事什么的,梅浅和祁绮说了许多,甚至有些事情一看就还有很久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

对于女子的地位,梅浅一直再三强调祁绮,不论祁绮日后传位是给女儿还是儿子,梅浅都不管,但是她要祁绮保证的是这些年她与祁禯订制的政策内核不被推翻。

不过这倒是让祁绮好奇起来梅浅这些年对于女子的优待:“是因为母后是女子么?”

“搞得好像你不是女子一般。”

梅浅缓缓地端过养生茶轻啜一口。

“我自然是女子,也因为母后和父皇,让我成为了第一位女太子,日后也是顺利登基的女帝,不过……不是第一个登基的女帝,倒是名头低了一些”

“快四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不稳重?”

梅浅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祁绮的额头。

“我就是疑惑啊您当皇后的时候父皇都没有阻止您上朝,难不成女儿登基之后还能阻止您上朝?”

祁绮倒不是对于祁禯越过祁绮,先传位给自己母亲有什么不满。

反正最后都是她接受,晚点上位她还能轻松几年,只是她还是多少有些不理解。

有时候她还对这个第一的名头还挺有执念的。

日后被人提起她,都说她是第一个女帝,多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