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国仇亦是家恨,自当不忘。”
“所以,你们不打算和谈,想要继续开战?”
桑顿也没想到梅浅忽然这么硬气起来,说不打就不打。
谁知梅浅只是轻飘飘的看了眼桑顿他们,然后说道:
“你们应当明白我们本就是不想和谈,是你们求着我们和谈。
既然是有求于我们,就该摆好祈求者的态度。
割地赔款也好,开放以物换物贸易模式也罢,总归这些要求都是为了平息我们的怒火。
你们能做的就是答应,以及不答应之后带来的后果。
至于什么为你们的王求娶王后,结两国之好,我想再强调一次——
此次是你们有求于我们安国。
想结两国之好,那不叫求娶,那叫和亲。
和亲一事,自然是谁有需求谁和亲。
你们有需求,那就让你们西戎王入赘好了。
嫁妆吗,整个西戎,我们也不是不能考虑接受这门和亲。”
梅浅忽然“发癫”,直接连同沧在内的所有西戎人全部或创了一遍。
安国这边的使臣们呆若木鸡。
这话,他们先前私下听过,可是他们没想到这话真的能放到台前说啊。
而祈翡也是从一开始的生气变成了震惊,然后就变成了莫名的惊悚,梅浅将自己的手刚从她肩头拿下,祈翡也自然而然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