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吃的?

不等有人发出疑问,梅浅继续道:“我觉得一个男人在质问一个女人为什么不愿意跟他一起走,得先自己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不行。”

“这……”

安国这些官员真的不想当什么秒懂帝,梅浅一句话直接让他们麻了。

什么叫自己不行?

啊?

哪里不行?

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啊?

不是不是,这玩意应该是他们这些自诩君子的人该想到的么?

就算想到了他们也说不出口啊!

所以,梅浅怎么能说出来的。

“其次,你问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女子为什么不跟你走,这不是很奇怪的问题么?”

梅浅突然推翻了她与沧曾经见过的这件事。

刚才沧当着那么多人说的那句暧昧不已的话,要是换一个女子,这大概就是要命的贞洁问题了。

梅浅虽然自己不介意,不过别人想要给自己造,那就另当别论。

“梅大人此言差矣。”桑顿这时候依旧称呼梅浅为梅大人,“我家王上与您相识于微末。”

“微末?哪里的微末?我跟随陛下的浅渊卫从江南来到江北,之后就一直为陛下做事,所有轨迹都是有迹可循。

早年,不懂兵法,跟在其大人身后处理政务。

之后拜丞相为师,又作为军师坐镇军队后方,指挥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