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祈翡将江南那些官员描绘成了一堆口蜜腹剑、阴险毒辣的小人,梅浅还是没忍住笑出声道:

“你怎么把那些读孔圣人,自诩君子的人都说成了这番德行?”

谁知,祈翡也回了一句:

“那些君子早就被不知道被排挤到了哪里去了。

这官场上,君子是最受人欢迎也是最不受欢迎的。

人人自比君子,可人人又讨厌君子。”

“郡主,你这话也就私下和我说说吧,你说出去也会被人打的。”

梅浅觉得她们俩是真的酒喝多了,对着那些人一顿批判、一顿输出,大家谁也不说谁,再碰上一杯酒,各自回房。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梅浅都差点没起来,宿醉给她的感觉真不好。

一行人骑马跟随祈翡的军队前去和西戎使臣会面的场地,路上厉烨还担心梅浅是不是没睡好。

梅浅摇摇头表示一切都好,只是这些日子一直在赶路,这在安穗还没休息两日这就要来这里谈判了。

她多少有些紧张。

“若空莫要担心,谈判之事自有口舌凌厉之人。”

厉烨是没听过梅浅骂人吵架,因此对梅浅还是很有滤镜的。

梅浅听着厉烨的话,同时扫了眼一旁长相上就看着不像好惹的闻昉,闻大人。

闻大人有着一双非常凌厉的狐狸眼,严肃起来,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