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却全部都是假象。
“母妃曾和我说,这世上的女子,没有一人不盼望着与自己的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我父皇就是做不到。
最终,因为这个观点,他们大吵了一架。
甚至当时父皇十分决绝的呵斥我母妃她这是觊觎后位,不安分守己。
说她所思所言只有皇后可以做,说她既成了后妃,就该有后妃的贤德。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父皇都因此不再见我母妃,我母妃也因此一病不起……
再后来,我母妃病重时却忽然和我说,我父皇说得对,他不是她的丈夫。
他就是一个君王,一个广纳后妃、延绵子嗣的君王。
一个在朝堂上实现理想抱负,在后宫的女子身上寻得一时的片刻与安宁的君王。
母妃说她累了,为了她以为的情爱她将自己变得自己都快认不出了。
如今的皇城于她而言就是牢笼,不如自由归去……”
“自由归去啊……”
梅浅愣了一下,想起那个宁愿死的挫骨扬灰都不愿葬入帝陵的贵妃。
第一次见到她回魂之时,她穿着打扮一如未出阁的少女的装束,这就有的解释了。
于她而言,皇宫的那段记忆是她人生光景中最不愿提起的光景。
当初祁禯和梅浅提到楚莺的时候,梅浅对其的印象便是敢爱敢恨,随意洒脱。
祁禯的母亲真的受到楚莺的影响,那么进入皇宫,为“爱”画地为牢的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