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老师知道这一点的时候,梅浅还记得楚暨还挺高兴,说以后祠堂里得到牌位除了他爹,他就是在最高的。

梅浅当时听了,也只觉得他老师的精神状态也挺美丽的。

“当然,都是一家子兄弟姐妹,才学不可能多低的。”

听听祁禯这话,梅浅总觉得他在内涵,其实楚鸢的性格脾气应该也和楚暨一样吧?

不然,按照现在的规格女子,楚鸢怎么做到从天渝府那个大山隔绝的地方跑出来,还来参加科举?

“老师……他们家究竟为什么被楚氏除名?”

梅浅没好意思在自己老师面前八卦。

但是这不妨碍她在祁禯面前八卦一番。

“我母亲闺阁时候曾经有一个女夫子,便是楚大人的同胞姐姐,曾经嫁在京城一名勋贵人家做正妻。”

祁禯这话倒也好笑,除了正妻用“嫁”这个字眼,别的还能用这个称呼?

“可是后来那位勋爵人家宠妾灭妻,这位楚娘子便不受那腌臜气直接和离。这事情之中……我外祖家也出力不少。”

梅浅:???

你外祖家非亲非故居然敢惹这么一出?

“后来那位夫子和离之后便一直住在厉府,教导我母亲。等到她和离的事情传到了天渝府,天渝府楚家的人来到京城已经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

“世家姻亲本就是用来巩固关系又或者结识拓展新的人脉,像楚娘子这般的行为,楚家当然很是生气。

还要楚娘子亲自回那家登门道歉。”

“嚯,自家孩子有没有受委屈一点不问是吧?”梅浅皱眉,追问道,“后来呢?这位楚娘子同意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