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做梦的里面人还能有主观能动性和自己主动说话的?
梅浅掀开眼帘再看一眼,这“梦里”祁禯看着比现实里瘦点、还有点胡子,嗯,这一副穿着不伦不类的,好像是皇城司的衣服。
“还带制服py?”
很显然,梅浅这话说的依旧是祁禯听不懂的话。
“梅浅,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梅浅:??
“啪”的一声,梅浅将祁禯伸出来打算摸她脑门的手重重地打了下去。
“你这人怎么梦里这么不讨喜,还动手动脚,我手都打疼了……嗯?”
众所周知,梦里没有痛觉的。
梅浅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又扭头看着坐在她床边的祁禯,眼神从迷糊渐渐变得清明起来,不等梅浅要叫唤的时候祁禯一把弯下腰捂住了梅浅的嘴。
梅浅:00!!
祁禯:“嘘——”
不等他嘘完,眼角余光就看见梅浅伸手摸出枕头下的匕首,他即刻闪身,梅浅立马坐起来,手里拿着匕首一脸严肃且认真的模样再次上下打量起了祁禯。
“王爷。真是你啊?”
意识到梅浅对自己动手并非是什么“假冒伪劣”之后,梅浅更加无语了。
“您大半夜怎么在我屋里?”
这话问的,梅浅自己问完也忽然觉得超级没水准,可是祁禯能出现在这里确实违背了她的认知啊。
这人不好好的在京城过年,穿着一身皇城司衣服出现在这大西北,这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