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梅浅醒来还能意识清醒分析着身边人的表现,祈翡也松口气,道:“好了,躺了这么久你别醒来就动脑子,大夫马上就到。”
梅浅醒来看着状态不错,但是他们谁都不敢赌梅浅究竟如何,一直到大夫说梅浅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外伤太多,需要静养。
至于梅浅如何在三天内折腾的一身伤,祈翡也很想知道。
只是她为了梅浅的名声,先前一直没有刻意提这些,如今梅浅醒了,她这才特地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就留下她们二人说话。
“那些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梅浅醒来之后就一直表现的很淡定,祈翡又担心梅浅这是故作镇定,现在看到她都能淡定喝小米粥了,她便也试着问出了这个话题。
“没有。”梅浅摇摇头,大约猜出来了祈翡担心的是什么,又道,
“他没对我做什么,他就急着赶路了。我身上的伤……是我想拖延时间,顺道报复对方,然后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还有最后我逃跑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摔的。”
棉被梅浅在彻底晕过去之前收了,烟花什么的,人家没问,梅浅就直接忽略过去了。
“你怎么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你难不成和西戎人打了一架不成?”
在祈翡的眼里,就梅浅这小身板,那可不是伤敌八百她自己损一千这么简单。
伤敌一百,自损一千还差不多。
于是梅浅将她在马上发癫拿针戳马的事情,将自己和抓她的西戎人一起撂了下来的事情。
“太危险了!你要是被马踩了,或者你被地上什么石头磕了碰了……哦,你确实被磕了碰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