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梅浅在思考如何与沧套话的时候,对方已经主动出击。

他居然从怀中掏出了一小卷羊毛线球。

沧掏出线球的时候目光死死地盯着梅浅,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可是梅浅却也露出了好奇之色,道:“这是什么?”

“你不认得?”

梅浅:“我为什么要认得?”

梅浅面上这么说,心底的警报早就哇哇作响!

这个人怎么顺道绑了自己还能顺手捞了一个羊毛线球?

这人究竟干嘛的跑进那庄子里去。

“可是我听那庄子里的娘子们说着什么"多亏了梅大人才有了今日","也就是梅大人这般女子才会心疼体恤我等"……女子,梅大人,浅,你全名应当是叫"梅浅"是吧?”

“你还说你不是蓄意抓人?在庄子里潜藏那么久……若说是巧合抓了我,你不会一直藏着的就在我休息的那间屋子里吧?”

梅浅没有顺着沧的提问回答问题,她也抛出了自己的疑问,从另一个角度问起了沧的话。

“现在,以你现在的处境,你该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这次沧也不给梅浅转移话题的可能了,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梅浅被帮着的腿,梅浅也立刻知道自己这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胳膊疼,能将我胳膊放在前面绑着么?你对我好,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梅浅换了一个方式,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沧被梅浅这突如其来变化嘴脸的弄的愣了一瞬,紧接着他低头盯着梅浅的脸,看着她的状态似乎确实不好,这才敛眸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他也真的弯下了身子帮着梅浅解绑了。

梅浅肩膀得到了短暂的松快,但是她还没莽到认为自己趁着现在就能离开这里。

因为很快的,这绳子就将她的双手又绑在了前面。